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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四年,北京,烏煙瘴氣的錄像廳,愛看文藝片的女友,拽我去看,兩人依偎在逼仄的過道上,看著那模糊的大屏幕,聽著臺灣人硬學的北京口,看著女友眼角滑下的淚水,滿腦子都是疑惑。兒的理科少年郎已為人夫,在錄像廳與大劇院的錯亂時空中,努力探尋著踏水而去的浮標。 來路,去路,北京,臺北,上海,誰能找到那條歸途? 何來歸途?撥通114,說道:我已迷路…… PS:經美作小九提示,才知道,神經妹一路找來找去的劉子驥,來自《桃花源記》的最后一段:南陽劉子驥,高尚士也,聞之,欣然規往,未果。尋病終。后遂無問津者。
2006,上海,帶著結婚四年的悍妻,坐在寬敞豁亮的上海大劇院,燈滅,關手機,暗紅色的大幕徐徐拉開,歲月在瞬間穿透心靈,抵達陌生而又熟悉的舞臺彼岸。燈再次亮起,演員鞠躬,在掌聲中,問自己:歲月了無痕?
九四年的我,看暗戀笑場,就像諸位看夜宴時的感受,滿腹惡毒,以為自己活得比蕓蕓眾生通透。
零六年的妻,被桃花源逗得樂不可支,散場時感嘆,何老師不演喜劇真是屈了才。恩泰的能量,終于在劇場里全面爆發,楊葵對他的夸贊毫不過分。
笑與悲,怨與恕,歲月流逝,我們在青蔥歲月中,放棄一些,獲取一些。數年之后驀然回首,在黃磊與袁泉的第二次握手中,在急迫而細密的比較中,得知這些年,竟不是虛度光陰。
這么多年,這么多版本,無論時代如何變遷,本質卻始終如一。只是,要多么強悍的堅持,與希冀,才頂得住那一張張自以為是的毒嘴?要多么剔透的容顏,才耐得住這二十年的時代變遷。
劇中講到:大時代中,人小,小時代中,人更小。兒的理科少年郎已為人夫,在錄像廳與大劇院的錯亂時空中,努力探尋著踏水而去的浮標。 來路,去路,北京,臺北,上海,誰能找到那條歸途? 何來歸途?撥通114,說道:我已迷路…… PS:經美作小九提示,才知道,神經妹一路找來找去的劉子驥,來自《桃花源記》的最后一段:南陽劉子驥,高尚士也,聞之,欣然規往,未果。尋病終。后遂無問津者。
掉凳兒,說到此時觀眾一陣轟笑,孰不知,這悲愴的一句,正是那塊被強行剜去的桃樹,道它是喜,卻悲到極致。
戲如人生,二十年的風風風雨層層疊疊;人生如戲,我這十年的飄零,在謝幕的掌聲轟鳴中惶惑依舊。
轉眼間,那個事兒事兒的理科少年郎已為人夫,在錄像廳與大劇院的錯亂時空中,努力探尋著踏水而去的浮標。兒的理科少年郎已為人夫,在錄像廳與大劇院的錯亂時空中,努力探尋著踏水而去的浮標。 來路,去路,北京,臺北,上海,誰能找到那條歸途? 何來歸途?撥通114,說道:我已迷路…… PS:經美作小九提示,才知道,神經妹一路找來找去的劉子驥,來自《桃花源記》的最后一段:南陽劉子驥,高尚士也,聞之,欣然規往,未果。尋病終。后遂無問津者。
來路,去路,北京,臺北,上海,誰能找到那條歸途?
何來歸途?撥通114,說道:我已迷路……
PS:經美作小九提示,才知道,神經妹一路找來找去的劉子驥,來自《桃花源記》的最后一段:南陽劉子驥,高尚士也,聞之,欣然規往,未果。尋病終。后遂無問津者。
寧財神 2010-09-14 07:56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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